忽地,姜羽暉聽見自己低低笑了起來,他想到自己離開yAn世前對白曜做的事。那個笑聲太過低啞、太過空洞,像是哭聲卻又不是,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然後,姜羽暉開口:「江濤?!?br>
「大人?!?br>
羊腸小徑熒熒自姜羽暉腳下蜿蜒,指著他該走的路。江濤站在路側,弓著身子朝他一揖,似是候著姜羽暉多時,就待姜羽暉上路。
姜羽暉克制不住全身的顫抖。他該是往前走的,可他動不了。他看著湮沒在闇sE盡頭的小路,嘴里咬著無奈的酸澀。被他遺留在外面的家伙該是恨上他了,可他對此無能為力。一切若能重來,他必定再次掏出自己的心臟,以自己的X命換取那家伙的命。
「江濤,」姜羽暉苦笑,「我走不動,你信不?」
「我信?!菇瓭允堑椭^,不曾抬起,「大人您b他人快察覺自己的不對勁,下官確實欽佩,想必大人定能盡速調(diào)適,趕在鬼城關門之前入城。」
姜羽暉閉了閉眼睛。而後,他朝江濤抬起雙手。
「大人?」
「嗯?不把我鎖著嗎?」
「大人您說笑了。大人雖犯了錯,辦事仍守本分,輪不著受這點折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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