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沒有損失,還能得到不少好評的名聲。還是說,你覺得條件不夠好不夠x1引你?不要拉倒,我自己來也是可以。」姜羽暉兩手一攤,朝于君信下最後通牒。她自己來不是不可以,只不過b較麻煩就是。
昨天之前,于君信有自信除掉小鬼雖然事實不是這麼回事,代表他長期處於長輩的保護之下,往深層一點想,他可能是某支門派的潛在繼承人。姜羽暉看中于君信背後的勢力。她不曉得于君信的背景,但想深入臺灣島上各路派系勢力,于君信是當前最方便下手的對象。
仔細想想自己真沒任何損失,于君信一咬牙:「我答應你!」
莫名的同盟在三方不和諧的狀況下達成。鄭千遙檸檬水喝多了,跑趟廁所,于君信不想看到姜羽暉這礙眼的家伙,走到咖啡廳外打電話,估m0搬救兵去了,剩姜羽暉和白曜兩人面對面。
實際和白曜獨處姜羽暉反倒沒之前坦蕩。她垂下頭,用湯匙挑去烤布蕾上的焦糖,兩眼望穿桌上的剪報,藉此逃避白曜的視線。焦褐的糖片在她口里化了開,甜而不膩的味道開疆辟地占領了她的味覺,可她只嚐到喉間的澀意,只因拿不準該如何和白曜相處。
「不躲我了?」白曜忽然開口。
「嗯?」那個「我」字令姜羽暉感到刺耳。她叼著湯匙,認命的扯下嘴角,而後抬頭看向白曜,「不躲了。」
最後一字方落下,白曜的眉眼閃現一GUY狠,姜羽暉沒有漏看那一瞬。她眨眨眼,乖覺的補了一句:「你想怎樣都行,就是不要打臉。」
「……」
那廂簌簌起了殺意,姜羽暉立刻俊杰地討饒:「我錯了,我真心知道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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