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暴走
沿著囚牢外圍被偽裝成倉庫的墻壁,八助和梅吉一路小心地避開了所有的守衛來到庭院。一樹櫻花開的正盛,八助飛身輕掠,借著櫻花樹的枝條翻上了屋脊,樹枝只是稍有搖晃,撲簌地落下幾瓣櫻花。梅吉隨后跟上,兩人伏在琉璃瓦的屋脊上俯瞰整個庭院,只見深藍夜sE下,一路石燈中的燭火如蛇,蜿蜒指向著此時整個庭院唯一還亮著燈光的側房。
“梅吉。”一路上一直沉默著的八助突然開口,聲音卻如同枯井般僵y寒涼:“他們會對大人用刑嗎?”
梅吉猶豫著沒有開口,從八助在獄中對看守出手的時候,他就隱隱感覺到八助變得讓人有幾分恐懼了。梅吉印象中,八助雖然因為臉上的傷痕看起來有些詭異,卻是個隨和溫順的人,盡管平時并不多話,但也偶爾也喜歡開開玩笑。而此時他眼前的八助,如同暴雨將至前平靜無波的深海,蟄伏著令他無法控制的危險。那把從看守那里奪來的短刀,被八助紋絲不動地握在手里,在月光下流淌著狹長冰冷的銀光。
八助也沒有在意梅吉的回答,他問完這句話,整個人就已經如同一只貓般縱身沿著房檐朝那亮著燈光的側房飛掠而去。梅吉不容多想,緊隨其后地跟了上去,直到側房的屋頂上。
“他們在g什么?”梅吉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為什么我聽不見大人的聲音。”
雖然在牢房中賭氣說過辰一肯定逃跑的話,但是現在的梅吉卻真的希望辰一已經逃到某個平安的地方,縱然讓自己和八助像兩個傻瓜一樣空跑一趟,他也會高興地笑出聲來。
八助卻一言不發,沿著屋檐行走的腳步愈發緩慢,他的神情面容宛如煞神,月光下的身姿就像是一條毒蛇在出擊前最后一次收緊了身T。
在側房的屋檐,兩人停住了腳步。八助把短劍咬在嘴里,將身T從屋檐處的雀替上倒掛下來,緩緩推開了繪著孔雀圖的屏門。
屏門半開,推動屏門的手指僵y地停在半空。屋內的燭光一覽無遺地照映在八助的眼中,他的瞳孔一下子縮得b針尖還小!
昏h曖昧的燈光中,榻榻米ShAnG鋪早就皺得不成樣子。辻真興的身邊,或跪或坐著兩個護衛,三個人一樣的衣帶散亂,眼中因為亢奮而愈發明亮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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