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軍人的信念所在,也或許是本來就十分樂於助人,奈布他這麼問到。
「??出了差錯。」卡爾低聲地說。聲音在口罩里像悶哼的鼻音。
他不知不覺就把事情說了出來,而僅僅是因為站在眼前的人是個看起來很可靠的家伙。卡爾將克洛伊曾承認殺人的部分省略,這種事跟約瑟夫說就夠了,不需要讓更多人知道。不過這不說也無所謂,因為奈布的表情也變得很奇怪:「你的棺材召喚錯人,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畢竟在場上,你的技能只能對參與的人有所效果才對,不是嗎?」
「毫無疑問,是這樣沒錯。」卡爾附和。
奈布和他一起走向調香師的大門。卡爾抬起手敲了敲門,但是要說什麼?他對昨晚的的游戲幾乎沒有什麼記憶,他似乎對那個nV人大吼大叫了些什麼,而自己沒有Si去好像都得感謝艾瑪遛的很成功。他的心臟很慢半拍的這時候才開始緊張起來。
大門後沒有任何聲響,是還沒起床嗎?
「薇拉小姐,她去溫室花園,好像。」一個帶著口音和奇怪斷句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卡爾轉頭一看,是拿著古傘的謝必安先生,對方皺了皺眉:「有事?」
就像約瑟夫說的,這個莊園很奇怪,由於大部分的人都使用英語G0u通,所以來自不同國家甚至不同地域、不同時代的人也必須得學會入境隨俗。身旁的奈布本身也帶著一種口音,但至少不會像眼前這個有著東方面孔的瘦高男子一樣有點難以理解意思。
「謝謝你,謝必安先生。」奈布代替自己說:「昨天游戲有點狀況發生,等早餐時間到了再向大家說明,我們先走了。」
卡爾松了一口氣,如果現在在自己旁邊的人是約瑟夫,大概會演變成「我們一起去大廳喝杯茶聊聊人生吧」,然後其他人就會婉拒,只剩下自己灌下第五杯叫不出名字的紅茶,繼續聽著約瑟夫第五百遍地提起他弟弟還有在法國的生活,以及什麼照相機真的是全世界最偉大的發明。
「收到。」謝必安點點頭,便往大門的方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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