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那是她的名字,那曾是她的名字。
她在餐桌上抬起頭,年幼的自己穿著白sE的洋裝,被媽媽抱在懷中。她看著桌上cHa上蠟燭的生日蛋糕,然後吹氣。
「——麗莎!聽我說!麗莎!」艾米麗焦躁的聲音在耳膜之中爆裂,於是艾瑪睜開眼,眼前并不是溫暖的家,而是地獄一般的莊園。
艾米麗的手緊緊掐著她雙臂,眼神中有某種自己說不清的瘋狂還有悲傷。艾瑪突然覺得內(nèi)心一陣緊縮,她覺得五臟六腑像是被針刺一樣,她不想要看見艾米麗的模樣,她只想回家。
「我當時是想要阻止,我沒有要讓你繼續(xù)做電療!」對方的聲響在整座大廳回蕩,艾瑪怔怔地看著,她看著佛雷迪支開其他看戲的人,也看見羅b的身影偷偷溜走。最後,她將視線轉(zhuǎn)回艾米麗身上。
「……可是你拋下我了。」
艾瑪愣地說出這話。
「那、那是因為——」
「你們?nèi)慷紥佅挛伊耍 顾X得自己有個開關(guān)被打開,很痛,像又回到剛逃出來的那個時候:「媽媽也是、爸爸也是、就連皮爾森先生都棄我們於不顧,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當然知道是你做的!我甚至知道媽媽是Si在你手上,我親Ai的艾米麗!」艾瑪嘶吼著,尤其是最後一句,好像都要將整句話給嚙出血來:「你讓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樣!我從不期望道歉!但你卻還是這樣!這樣……好像我應(yīng)該要原諒你一樣。」
從她踏入莊園的那一刻起,從艾米麗進入到餐廳的那一刻起,艾瑪·伍茲便知道這里是個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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