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拔起斧頭,他牽起羅b的手,然後一字一句慢慢說:
「劈柴的時候,就把那些木頭想像成討厭的人的頭吧。」
當然不會有事,畢竟生長在這種環境里,會有偏激的想法也是理所當然。就像自己一樣,為了活下去無所不用其極。
羅b愣了一下,接著笑逐顏開,他好像茅塞頓開一般發覺事情原來可以那麼簡單就解決。他大力點頭,然後說:「我知道了!」
「那,以後這份工作就交給你了。」
———
起碼克利切試過了。
尤其是當他知道羅b是因為殺了他家人後才過來孤兒院的這項事實。
———
那絕不是長久之計,同樣也不是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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