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搖搖頭,他看著血Ye滲透出衣服,但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所以他甚至不覺得痛。沒事的,集中JiNg神,集中,先不要輕舉妄動——
他抬起頭。
「那個,阿尤索。」
「怎麼?」
「我有個想法。」
———
好黑。
如果是一般的黑,那伸出手來應該看不見自己的手才對。
但自身的其他地方卻清晰可見。這雙手傷痕累累,好像已經經歷了太多的風霜,他看著自己殘破的指甲與分明的指節。以及散布各處的傷痕,然後他抬起頭。
「艾瑪小姐來到的地方就是這里嗎?」伊萊輕聲的說,他左顧右盼,一GU沁涼的觸感從腳底板蔓延至內心的深處,他開始緊張起來:「有誰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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