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你看見了伊萊對吧?」帕緹夏聽起來相當虛弱的開口,而特雷西同時也抬起頭:「不過我開了門,看見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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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薩貝達瞪大了雙眼,他一手拿著廓爾喀彎刀,另一只手抓著瑪格麗莎快要因為害怕而倒下的身軀。他知道自己不能逃。
「不行了,奈布,那到底是什麼??」瑪格麗莎和他倚著墻壁,而身旁這位舞nV已經用掉了她身上所有的減速音樂盒,只為了延緩那個東西的運行速度,很不幸的是每一個都被踩碎了:「該Si,我只剩下加速用的了。對不起。」
「別道歉、你已經很努力了。」奈布吞了口口水,他的背抵著轉角墻壁的杜松樹枝椏,自從上一次莊園因為地震而毀壞之後,這里早已與當初他來到時完全不一樣。
坦白說奈布對於剛來這里的記憶不是很清楚,唯一明顯的記憶點是他記得自己在哭,是一邊拿著邀請函一邊踏進莊園。他也記得他想要把彎刀給丟掉,可是內心的某個聲音還是叫他把東西留下。奈布深深吐出一口氣,他聽見那彷佛能震碎心臟的腳步聲停了下來,接著往另一個方向減緩了聲響——是離開了嗎?
「天啊!」瑪格麗莎用手捂著臉,她原先梳理整齊的黑發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散亂,和奈布兩個人都一樣狼狽。他們兩個仍不敢輕舉妄動,雖說那條走廊的盡頭應該是沒有其他人在,可是依照目前的情況,要是追過去一定會直接Si掉。
「奈布?你還好嗎?」瑪格麗莎在幾秒後抬起頭,接著低聲問到:「你在流血。」
奈布眨了眨眼睛,他看向身上的傷口,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是穿著那麼單薄的服裝進入莊園,導致每一重生都只能以這樣的打扮來生活。他坐到地上,說:「我沒事??倒是那到底是什麼,你有頭緒嗎?」
瑪格麗莎搖搖頭,開口:「我只不過是走出來??結果發現大廳突然被開了菲歐娜的門之鑰,就像上次艾瑪一樣,你還記得嗎?不過這一次從里面傳來一種很惡心的惡臭,然後??喔天啊,我要吐了,那到底是什麼。」
一陣沈默後,奈布咬緊牙關,他站起身,身上的傷口沒有劇痛到足以制止自己的步伐。他握緊廓爾喀彎刀,熟悉的觸感讓他想起了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刻。瑪格麗莎也站到他旁邊,他們兩個人靜默的眼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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