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月得意勾唇,但笑不語看著這一幕。
江甜很委屈,“我真的沒有演戲,明明就是你給我發的短信,你是不是忘了啊。”
“我還沒老年癡呆。”陸行深面無表情,“江甜,你記住,我是管轄院的領導,我工作上的一切事宜都是高度機密,任何人不得打探,否則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不會看在你是我妻子的份上給你走后臺,明白嗎?”
江甜如同焉了的茄子,低低的哦了一聲。
男人又看向時月,“還有你,既然進了管轄院實習,就給我謹記你的職責。
別說是江甜,就是別人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說。”
時月很聽話,“我知道了二叔。”
陸行深沒再說話,推著行李就走了。
“二叔母,看來你在二叔這里信譽為0啊。”
等陸行深走遠了點,時月笑容得意。
江甜心里一刺,“是你對不對,你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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