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燕芳哪里敢重復,但是話已經說了,也不可能更改,那樣更下不來臺。
就嘴硬道,“我只是提出我的疑問而已,我們家屬院的男人每天為了工作累死累活,可是拿回來的津貼就那么點,物資也越來越少,厲爺你媳婦卻這么有滋有潤的,很不公平啊。”
厲霆衍看向章正,舌尖頂了頂腮,“章正,這也是你的心聲嗎?”
章正被提名,立即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我哪敢啊。”
“章正!”
梅燕芳大喝,恨不得當場揍死這個沒出息的男人,她是屬于比較強勢的,家屬院其他嫂子在家里都是受男人氣的。
只有她,可以對她男人呼來喝去。
章正是怕媳婦,可是更怕領導厲霆衍,面對梅燕芳的怒火,只是縮著頭不說話。
厲霆衍看著被翻得一塌糊涂的院子,怒不可遏,
“你不敢?那你媳婦怎么敢堂而皇之的闖進我家里翻我媳婦的東西?還理直氣壯的污蔑我扣你們的物資,怎么你平時在家里就是這么跟你媳婦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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