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琉璃般的清眸狠狠地震顫,平靜的心田如發生山洪地震,滾滾巖石鋪天蓋地的砸下來,皸裂出絲絲縷縷的裂痕。
她控制不住的后退了幾步,瞳眸緊緊的蹙著,本來溫潤的面色帶著幾分慌張和無措,失口辯駁,
“你,你瞎說什么,那是我們的二叔,這不可能!”
讓她震驚的,并不是陸行深變態的心理做法,而是他居然喜歡自己。
老天爺,那可是她的二叔啊,照顧她十幾年,像長輩一樣存在的人。
即使她心里一直以來對他都有點怨言,可在她心里,陸行深就是她血濃于水的親人,現在卻有人告訴她,你的親人喜歡你?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啊,這比驚悚鬼故事都還要可怕。
“什么二叔,又不是親生的。”時月輕蔑的勾唇,“你把陸行深當二叔,可他一直都把你當喜歡的女人。”
“我不信,你別胡說八道,我不相信!”
時暖雙手捏成了拳頭,微微揚起頭,語氣激動的叫了起來,然而心跳的卻越來越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濃稠的陰影像大山壓了過來。
“你不相信,這也是事實。”時月雙手抱胸,將時暖的反應看在眼里,傲慢的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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