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道你沒想過?是誰在宿舍臥談會上說……”
幾個男生擠眉弄眼的笑在一處,沒察覺秦汐和秦書正好走過他們身邊。
“你們男生怎么這么惡心!”幾個男生的對話秦汐一字不漏的聽入了耳中,她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們討論的還是她最厭惡的人。
鐘然一路上誰也不搭理,只一個人不緊不慢的順著山路往上走,時而在大部隊之前,時而又落后于大部隊。
終于到達山頂,眾人圍坐在一個不大的涼亭里歇息。說是山頂,其實再往上還有一段野路可走,不過大家都氣喘吁吁,只想著找地方吃飯吹牛打牌,沒幾個人打算再爬。
鐘然在大部隊之后,這會兒才走到涼亭的位置。
秦汐一眼就看見了那抹橘sE身影,撇了撇嘴:“穿這么SaO,也不知要g引誰。”
秦書皺眉,聲音不高卻很嚴厲:“秦汐!你一個小姑娘家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鐘然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走過秦書身邊的時候似是被人擠了一下,左r堪堪在他右臂上擦過。
柔軟的觸感讓酒吧休息室里的記憶忽然鮮活起來。秦書聽見自己對秦汐說:“你跟著大部隊繼續在這休息會兒,我再往上爬一段。”
秦汐點點頭。周齊因為家里有事沒參加今天的爬山活動,導致她一路都興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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