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四天睡一次嗎?」沈良微微皺著眉頭問道。
「報告沈醫生,是的。」一暖故作姿態壓低聲音的回答,惹得沈良特別無奈。
一路上沈良都細細地觀察著一暖的側臉,如果沒發生中學那件事,她是否已經是自己的伴了,如果他再堅定一些,兩人是否早已是咱們了?
「沈良?到羅?!共灰粫海囈呀浲T卺t院的門口,沈良這才回過神「暖暖,謝謝你。」
「小事啦,工作加油?!挂慌萝嚧昂蜕蛄几鎰e,又將車開往另一個熟悉的場所。
沈良站在遠地低聲喃喃道「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車子停在一個熟悉的街巷,這里曾經是一間酒吧,名字倒是沒改,不過這里改裝後成了一間錄音室,叫做「棺木錄音室」。
一暖熟門熟路的打開了錄音室的門走到最里面,一位全身上下只有黑與白兩種顏sE,頭發綁著一個小啾啾的單眼皮男人正在里頭刷著吉他,欸,這把吉他還有個名字,叫做茜,是這名男人的戀人。
「就說你去打個耳洞一定很好看,尤其是右邊的耳骨帶個環。」一暖摘下夾戴式的耳環說道。
男人抱著茜無視她的話語靜靜望著一暖傻愣地問「你今天這次什麼搭配?」
一暖現在戴著男X假發,拔下nVX耳環,穿著nVX小洋裝以及一雙nV式高跟鞋,妝容更是nV子力UP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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