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奕點了點頭敲了鍵盤拿著新的處方簽走出房間,定雨隨意看著這間白sE的房間,自己坐著這張沙發是不是乘載過各式各樣的悲傷,那些人都痊癒了嗎,痊癒的定義又是為何。
片刻後門被推開,何奕拿著一袋藥袋回來,里頭的玻璃瓶小了一號「量我少開了一些,你...。」
「我知道。」定雨莞爾一笑阻止何奕繼續把話說完「我先去上課啦,阿奕你也別太勉強自己。」
何奕笑了笑「什麼時候需要你來擔心我了,去吧。」
目送著定雨坐著電梯下去後,他才敢長長嘆一口氣「有那麼明顯嗎...。」往里邊走順手拿走那封訃聞呆愣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一張泛h的明信片,遠渡重洋過來的明信片。
嘴上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盯著空無一物的窗外,過往的那些回憶如繁花降落般一幕幕凋零。
何奕低下頭笑得難看將香菸收回菸盒「記得你討厭菸味,就不帶著去見你了。」起身後搖搖晃晃走到更衣室換下一身輕便的打扮,從衣架上拿了件黑sE襯衫和黑sE長K。
轉身又進浴室對著鏡子將瀏海全部往後梳成一顆好看的油頭,何奕帶著天生好看的淺褐sE雙眼,雙眼之間的鼻骨上有一道刀疤,是年輕時為了保護他和別校g架留下的。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何奕自嘲地笑了笑「我本來挺討厭那nV人給我的這雙眼睛,但你說喜歡以後我也挺喜歡的。後來你走了,我就更討厭這雙眼睛了。」
手指輕撫過那道疤「為你留下的這道痕跡,是我此生最不後悔的事。」何奕對著鏡子自言自語,眼角沒有一絲淚光,心中卻早成了一座雨城。
出門前何奕特地戴上一副圓框眼鏡,看上去多了幾分斯文的模樣,腳上踩著黑sE皮鞋來到訃聞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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