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跟幾個Si黨吃飯的飯局,只是多加了程哥nV朋友,同時也為剛回國的季衡接風洗塵──或許也得加上穆琛,畢竟他也是今早才剛下飛機的大忙人。
吃完飯時間也不晚,他們還去喝了幾杯小酒,但因為穆琛凌晨要飛回英國,他們喝通宵的習慣這次便不能繼續延續,還得特別找代駕去機場。原本穆琛是堅持他自己一個人叫代駕去機場沒問題,但顧容墨覺得他一個人看著怪可憐的,就跟著上了車。
「你什麼時候這麼善良了?醉了吧?」穆琛知道自己還得坐飛機,就挑濃度低的酒喝,加上喝得少,身上其實沒有酒味、意識也清楚。
顧容墨倒也沒喝多,只是個人偏好喝濃度高一些的酒,所以身上味道重,但還是很清醒的,「可能吧,突然覺得你可憐。」
從酒吧到機場路程大約四十分鐘,他們沒說甚麼話,一個靠著椅背閉眼休息,一個拿著手機翻看著,整個車里只剩下手機螢幕的微弱光芒。
溫以喬是晚上十點多傳訊息給穆琛報備已到家,問他飯吃的怎麼樣、後來又去了哪、幾點要出發去機場?
五六則訊息都在兩分鐘內傳到他的手機里,但礙於穆琛沒有隨時隨地使用手機的習慣,更是落實了飯桌上、與人說話時不使用手機的原則,與時下視手機如命的大多數年輕人不同;不過也因為這樣,他看到溫以喬訊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準備要去機場的時候了。
吃飯跟你們是同間飯店,但不同餐廳,味道還不錯,下次帶你吃
吃完飯跟他們幾個去喝了點酒
現在快到機場了
到機場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穆琛一身輕便沒有行李,只差辦手續後去登機。他沒打算讓顧容墨跟著他進機場,關上門前正準備叫他不用下車,就聽聞他說道,「那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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