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聯賽的男子組復賽很快就近在眼前,穆琛學校、球場兩頭燒,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為的就是準備球賽、學測及科展。
照理說,溫以喬是經常去看他練習、打b賽的,就算是與他校的友誼賽也很少缺席;不過這一次半在十二月底的復賽賽程,正好撞上她們年級的復習考,他千囑咐萬叮嚀叫她好好準備,b賽留到決賽再去看也未嘗不可;她聞言覺得有道理,才開始繃緊神經開始復習考試。為了無法到場加油的遺憾,溫以喬特意為穆琛求了平安符,還去買了新的護腕讓他戴上,說里面有著她滿滿的祝福。
只不過,為期六天的賽程,他們隊有輸有贏,很不幸運的打到最後一天,如果這一場沒有贏球,那他們便無法晉級明年二月的準決賽。
溫以喬知道這件事時是星期五放學後,且是穆琛媽媽打電話跟她說的,順便提了一下整個隊氣氛不是很好,穆琛周圍更是布滿低氣壓。
她得知的剎那,第一個反應是想去找他,又忽而想起這次不是在本市b賽,他們要等明天最後一場打完才回來。溫以喬心里著急,明明知道自己幫不上甚麼忙,卻又迫切想要他出現在眼前,哪怕只是看一場b賽的時間。
上網確定明天的b賽在下午,明早座車去時間上也綽綽有余,告知了爸媽與言阿姨後,又傳了訊息給穆琛,但他直到她睡前也沒有讀訊息,溫以喬便又收回了。
反正他明天就知道了,也不用特意告訴他吧?
隔天一早她就搭上了南下的火車,一路雖然有些忐忑,但溫以喬沒有把言阿姨口中的低氣壓放在心上,覺得大約只是整個隊里輸球的低氣壓,下一場贏回來不就好了?在她心中,即便b賽有輸有贏,但穆琛的實力不容置疑。
坐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車,溫以喬全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不過幸好是言阿姨來車站載她,她才不用多花時間轉車去球場。
「他們籃球隊在集中訓練,已經一個早上了。」聽見言阿姨這麼說,溫以喬才看了看時間,發(fā)現已經十二點多了,「他們中午不休息啊?」
言阿姨笑了笑,用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座的溫以喬,「訓練十二點結束,穆琛說直接跟隊友去吃飯,就不跟我們一起了。」
「我?guī)湍阍陲埖暧喠朔块g,剛好就在穆琛隔壁,你跟我們一起休息一晚,剛好這兩天是周末,明天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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