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憑什麼?她又沒有打擾她們,為什麼連自己的交友都要被g涉?憑什麼連自己和誰當朋友都不能?
幸正好走出浴室,用著毛巾擦拭著的頭發來到一旁:?祂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音樂廳的那個存在,祂不是人。?幸用簡單平靜的口氣跟她說。
零忽然笑了出來,冷漠的對上彩詩,目光閃爍:?所以呢?她不是人,然後呢?最少她沒有排斥我!更不曾孤立我!?
說完零奮力的推開對方,過程并沒有想像的費力,也可能彩詩并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推開對方的瞬間,她果斷的動身,在她們來不及阻止的狀況下逃了出去。
站在在羽音身後,零的腦海不斷播送著幸的話。她其實很清楚自己,這世界上沒有人b自己更了解自己。只是周遭的聲音告訴她,她生病了!
她恐懼另一個世界,所以強迫說服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根本沒有什麼鬼魂,那都是自己嚇自己的!
高木學姊為什麼能讀懂自己的想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第一個可能X是她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可是這幾天她有服藥,學姊還在這里,那麼……
這個時候,高木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臉來,當臉龐與肩膀相同水平時,傳來?格格?的聲音,依舊向後方轉了過來。
高木羽音的臉龐就這麼轉到了背後,她的臉龐……右側臉頰像是被槌子重擊烏黑腫脹,右眼眶有著一道神經掛在顴骨之間,使脫落的眼珠不至於掉到地面,那顆眼珠子像是被輪胎輾過,一滴滴腥紅稠狀的YeT滴了下來。
而後——高木羽音轉過身子,就如同她的臉龐一樣,腰部一整個扭轉過來,腰部以下卻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腳尖踏著鋼琴踏板,她朝右手腕一握,扯下自己的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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