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沒有吃藥了??
聲音從正前方傳來,嚴肅的口吻,給她一種指責的感覺:?八、八年……?
?你病好了??
?我、我以為我……對不起……?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零我當你是朋友,不過你似乎只把我當成醫生,這樣對你的病情并沒有幫助。生病每個人都會,重要的是必須戰勝它,并克服它。?
?好……?零怯生生的回答,小倉醫生的口吻很緩和,不過她還是很主觀。
?最近怎麼了??
?最近……?零低聲的將學校的經歷說了一遍。
許久,對面才傳來一聲沉重:?你的狀況非常糟糕!人在陌生的環境本身就會感到不安與恐懼。你又b一般人容易焦慮,當你從神社回到社會感到不適應,并且在人群中找不到歸屬感,於是產生了自我否定,漸漸的封閉自己……?
?在我看來,一開始你踏進學校碰到的老NN可能根本就不存在。那是你內心的希冀,希望有個人能指引你。?
?就是音樂廳的學姊也可能是你幻想出來的朋友,為了讓你覺得自己不孤單,否則為什麼整個音樂廳只留一盞小燈,卻沒有其他學生呢?那是你替孤單的自己創造出一個類似的個T,彌補你內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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