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淼沒有回應,只是垂著眼看向地面。
看他這副模樣,任白站起了身坐到了他旁邊。
感覺到床鋪下陷,任淼抬起頭看向對著自己笑的任白,一下顯得有些茫然。
「哥有和你說過自己的感情史嗎?」
這過於親密的話題令任淼感到意外,他啟唇道:「沒有提過。」
任白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前nV友從國一跟我在一起,然後一直到高二我們才分手,她綠了我,現在和新的男朋友過得特別好。」
彷佛像聽見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任淼瞪大了眼睛,「看不出來。」
「看不出什麼?看不出我這麼多年原來交過一個nV朋友,還是看不出來我像是被綠過的人?」任白笑出聲,手撐在下顎看著任淼,「我陷入了很長很長的低cHa0期,也許其實直到至今我都沒有走出來。」
「感情是很透明的東西,有些人他再Ai你你都感覺不出來,可同樣的,他一不Ai你了也跟往常一模一樣。」
就像什麼感知都透明化了,你分不清這個人現在的心之所向,同時也不明白自己該何去何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