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回家父母看見腿上的傷時果然又被冷漠的言語責備了一頓,他身上的疼痛不及他心里的破洞那般空虛卻如刀割般劇痛,那是第一次,連任白極盡的安撫都無法讓他感到慰藉。
但他還是沒有哭,他就是不想哭,再難過也不允許自己哭。
然而,他撐過這麼多道令人難受的坎,卻沒撐過名為沈炎的那一道。
這一切一切的不服輸,都在沈炎第一次牽著他要帶著他玩的時候被打破,他第一次在這些人面前哭不是因為自己受欺負,而是害怕沈炎跟其他人一樣離他遠去。
第一次被溫暖的yAn光填滿,他便忍不住讓自己沉浸在名為沈炎的汪洋里,眼淚也不自覺地學著自己落了下來。
是在用眼淚自私的央求沈炎不要走,還是趁著真實的傷心而刻意在沈炎面前裝可憐……他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當時心里第一個念頭確確實實的就是希望沈炎不要離開,而值得慶幸的是,沈炎卻是留下了。
任淼坐到了床上將自己卷縮在角落,并且將自己的腿完整的曲起後抱住了小腿,將頭買埋進了大腿與腹部間的凹陷。
他還記得今天被沈炎的T溫和衣服的香味,甚至是對方將自己抱緊撫m0他的背時的安全感。
沈炎溫柔又令他安心的低語,一字一句烙印在他的腦海和心上。
他也想烙印在沈炎的心上,深深刻刻,不容輕易抹滅地印上。
活過了這麼多年,他無私的不計較任何人對他的惡意,卻自私的想將沈炎圈進自己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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