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一片漆黑,忽然感覺天眩地轉,不知道被誰拽了一把,然後周圍安靜了下來,只有風雪呼嘯的聲音。她再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於一塊懸浮於空中的木板上。
「你瘋了嗎,怎麼可以跑出韻生堂?」一句斥責的nV聲傳入耳朵里,出於有愧的心理,上官映雪沒有抬頭。
「你知道現在永迷散還沒找到解藥嗎?靈人就這麼離開韻生堂,會像昨天一樣,也跟著失控的。」說著,那人拋給她一只小藥瓶。
見那藥瓶在她懷里一動不動,單樊星忍不住開口:「能不能振作一點?」她狠狠瞥了上官映雪一眼。
上官映雪抬起眸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你未來是韻生堂的主人,現在救我,他們會怎麼想你?」
「他們怎麼想我與我何關?」單樊星冷笑,從來都像是頑皮小猴的她彷佛一夜之間長大,「我們父母也不在了,我的姊姊差點Si掉,他們和熊熊也都殺了人,我身邊的人都是他們口中說的殺人兇手。這個時候,到底是阻止悲劇重要,還是釋放私慾重要?」
「你跟我不一樣。」上官映雪搖了搖頭,「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都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她感覺全身的血Ye都像被灼燒著,好難受。
「那就讓它一樣。」單樊星指了指那個藥瓶:「那是我哥找來的秘方,你喝完,要還我人情,幫我辦事。」單樊星的語氣仍然是冷冷的。
上官映雪想到平日她在韻生堂里待自己,那副熱情開朗的模式,與眼前的,有著極大的落差。
「我是全能者,自然生來就跟你不一樣。但你如果加入我的組織,我保證沒人敢再傷你,你往後也不用活得像個鬼一樣。」單樊星朝她伸出手,攤開掌心,里面是她的月牙項鏈。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你該明白,如果你就這麼Si了,你的家族永遠都是罪人。」她看著臉頰通紅、全身冒冷汗,呼x1開始急促的上官映雪,幽幽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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