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有復靈草,這里面的靈力就會被激活?」陳菀晶拿起暗淡無光的黑sE月牙項鏈,它是玉石制成的,此時已經沒有了光澤,像極了路邊攤的廉價貨。
「復靈草只是其中一樣必須品,另外需要你跟易爾的血,還有靈力。」上官映雪搖頭。
「還要滴血?」陳菀晶忽然覺得喉嚨火辣辣的,微微咳嗽了一聲。
「本來只需要小姐你的,契約的關系需要兩個人一起開光。」說到正事,熊熊也打破一貫的沉默。
「所以,我隨時可以把月牙復原嗎?」陳菀晶問她們,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回覆:「不行。」
「重新開光還需要靈力輔助,你現在把靈力都忘了,一時半刻做不來。」上官映雪拍了拍她的頭頂,安慰說:「沒關系,我們再慢慢教你。」
聽完,陳菀晶卻依然不能安心,「我要是靈力不通,是不是會連累易爾?他如果也靈力很低,會影響你們出任務嗎?」
「平常任務沒什麼,但如果像這次一樣被突襲,就很難說,我們也不是不Si之身,再說靈力本就b你倆低微許多……」上官映雪沉重地說。
這麼一來,就等於領頭的單樊星跟易爾,無論何時都要時刻保持靈力充沛,不得有閃失,才不會讓人有機可乘,豈不是很累?
泡完湯池,陳菀晶和易爾坐在陳曉宇的毯子上,他說:「現在指不定那群人就在韻生堂的結界外守株待兔呢,一出去肯定必Si無疑,今天我們住韻生堂里唄。」
「我們在這里也有住所嗎?」說著,陳菀晶看著方才清醒片刻,執意躺在她大腿上的易爾。他睡得很沉,但是雙手緊緊握著她的,一刻都不肯松開,她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依賴,也覺得這樣的感覺很熟悉。
就恍若過往,他們也是這般形影不離。
「韻生堂也有住所,所有堂里的靈人都會住在這兒的。我們是花月夜的成員,有專屬的宅子,像曉宇住的地方是雷宇閣,我住在暖冬閣,你們仨是樊火閣。」上官映雪說,與她同乘掃帚的熊熊默默頷首。
「那就像是學校宿舍的感覺。」陳菀晶若有所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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