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靈場。」陳曉宇按她的意思飛低,方才傳來異動的是下方一個開放式的b武場。
擂臺上站著至少十人,貌似以隊伍的形式在b拼,雙方一左一右而立,戰斗的狀況很激烈,兩邊都不停用靈能在向對方隊伍發動攻擊。
左方有位實力強勁的人,施出一團水波,將右方一位重重擊退。這刻陳菀晶發現這個建筑是虛幻的,就算有人被撞到地上,地裂開兩半也好,也會很快回復原狀。
陳曉宇打了個呵欠,見怪不怪地說:「每周都會這樣,勝者可以進入迷林,通過迷林的人,就可以加入我們,不過到現在都只有我們嘛,可想言之。」他攤了攤手,聳肩,露出極度的慵懶。
可想言之迷林關卡的艱鉅,陳菀晶點了點頭,在心中為他補充。
她眼見在斗靈場中搏斗的人,一次又一次被彈飛、擊倒,又爬起來,每個人都傷痕累累。
「身為靈人,是不是總是要戰斗,都要這麼累嗎?」她不禁問。
剛來月都的時候,她的確有因為自己是神通而沾沾自喜,可現今看到眼前的境況時,她心里有一GU不可言喻的憂傷與沉重的感覺,如有大石壓在心間。
「嗯,每個人都有他的角sE和責任,像我們同時身為雷、火、冰閣的閣主、花月夜的成員,也有我們各自有要履行的事情啊。」雖把話得云淡風輕,但是陳菀晶從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一抹無奈,他似乎b她想像中成熟許多。
「不過我能懂你,像我們雖生來是靈人,或是像易爾生來是混血,都是一樣六歲才進的韻生堂。你是神通,兩歲開始就要學靈能,你現在可能還想不起來,學靈能很痛苦的,你受的苦甚至是我們的千萬倍,換作是我,早就離開月都了。」陳曉宇拍了拍陳菀晶的肩膀,他回憶起從小到大受過的歷練,不禁打了個惡寒。
這一番話讓陳菀晶想起稍早的夢境,不禁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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