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對不起。
包含這個疼痛在內,原來是你忍耐了應該是我受到的痛苦。
「咚」床頭上的紙卷落了下來。
空白一片的紙,有著寫過字的細碎痕跡。
即使已經看不到了,我仍然能夠像游戲一樣讀出它來。
「對不起,阿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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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年,還要三年。
打從那天起,不管是白天或黑夜,我只要有時間就會畫起在那里見過的景象。
茂密的樹林與遼闊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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