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似的隊列中,我對尹凱發出的問題隨意的回應。
「到目前,通過五層大約是一個月,只能姑且這樣推算。」
即使是被疲勞所圍繞的隊伍,首領也是不會留情的。
每通過一次首領的房間,隊伍的人數就越來越少。
甚至偶爾,開始會聽見「Si掉的人真好」的話題。
然後開始尋找讓自己輕松下來的方法。
我,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向眾人宣布自己的判斷。
在這種情況Si掉後就會永遠離開世間什麼的,或是拼到最後一刻再Si什麼的。
我也已經失去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哪邊才是正確的,這樣的判斷力了。
「好想洗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