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立刻將我拉出診療室。
讀得出來,那是個不愿信任的態度。
只差沒有說出「下次絕不來這里看病」。
r0u了r0u眼,回想了一下。
那似乎是昨晚發生的事了吧。
不知何時天已經亮了。
m0了m0自己的臉頰,燒似乎已經退了。
額上的冷敷貼也已經熱了,把它撕下來之後,我拿起預先擺在床頭的,重新貼了一張。
望了望時鐘,爸爸媽媽大概已經出門了吧。
只剩下擺在床旁的藥與面包。
和半夢半醒時隱約聽見的「今天就請假吧」的門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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