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他是在二年級開學後的秋天。
那個在班上總是和同學談笑生風,但唯有放學時獨自騎著車離開校園的男生,有個很特殊的名字,叫辰蒼。
和名字同樣的,他也是個特殊的人。
畢竟他,向我,像我這樣的人,明明是個不懂開口又只會讀書的無趣的人,搭話了。
即使現在問我,我也想不起我們都聊了些什麼。
似乎總是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
只是談到游戲,我們就會聊上很多很多。
對於沒有交過朋友的我,他是唯一能說上話的對象。
但是。
劃出黑sE墨線的煞車痕,巨大的卡車橫跨白sE的斑馬線停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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