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靜靜地看著,想試圖看出什麼端倪,卻什麼也沒看出。
難不成就這麼壞了?男人想。
「你來了。我們走。」青年彷佛知道他在這兒似的。他抬頭看他,手里輕輕地捧著一只幼鳥。
「牠怎麼了?」立刻意識到什麼,男人立刻問。
「去醫院再說。」青年淡淡地答。腳步不疾不徐地向著大門走去。
動物醫院
青年輕巧地把一直捧在手里的鳥兒交給醫生,醫生先給牠秤重,又檢查了一番,才緩緩道:「看起來只是前肢受傷,等等幫牠消毒清理,再擦藥包紮,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
「不過這幼鳥是你們撿到的,我們這邊也無法再收容住牠了。
「等牠好了,你們想想該怎麼辦。」醫生邊說這句話的同時,包紮剛好結束。
現在雖然醫生給這幼雛暫住醫院的病房里,但牠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那。
青年有些郁卒的走回車上,男人整路上就這麼看著他。他的頭始終都低低地,也不害怕撞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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