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普通人不值得救?」馮鏡亞咬牙道:「我們監護使的工作不就是這個嗎?」
「理解,所以呢?」商芷殷皺眉道:「你想表達什麼?」
那一副事不關己的語氣讓馮鏡亞簡直氣炸了肺。她的話就像是叫一個有職業C守的醫生放棄救治手術臺上的病患一樣,天理不容。明明做的是一樣的工作,為什麼想法差這麼多?
難不成是職業倦怠嗎?馮鏡亞閃過這個念頭,停頓一下,立刻用自己的熱情否定這個想法,繼續咄咄b人的追問。
「我們監護使就是為了修正這個世界的錯誤,守護人類的存續,如果只是想要明哲保身,那不是很矛盾嗎?」
「我沒說明哲保身什麼的。作為一個監護使,你就該做該有的取舍,況且我們對付的是不能用常理判斷的怪物,只要沒有勝算,多少人命都得犧牲掉。」
「多少人命說Si就要Si?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口?」
「你之後就會明白的,先休息,要討論人命價值之後多的是時間。」
「你、你這麼清淡的否定我的努力就算了!反正我就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見習生,但你可是在職的監護使、人類的守護神,你還有身為監護使的自覺?這樣不就是否定自己的生存意義嗎?你根本不配當監護使!」
商芷殷本來對馮鏡亞的話完全不屑一顧,不痛不癢,但後面那句就像是T0Ng進心口的一刀,讓她的俏臉沉了下來。
她由衷希望這名見習生單純口誤。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只要他肯收回,她可以當作沒有這回事。
不過在馮鏡亞感受到她的怒氣之前,她自己就鉆牛角尖、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