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馮鏡亞的背脊一涼,鬼使神差地下意識用右手抓住差點穿入自己x膛的匕首,左足前踏,左手掌根用力推出,重擊在歐文的x膛上。
現在沒有時間給他錯愕,所幸他直覺敏銳,那柄匕首只cHa入他的肺臟,在大動脈前兩公分停下。但也因為如此,他抓握刀刃的右手掌受到了重創。
歐文十分錯愕,他本來以為直取馮鏡亞的心臟,就算不能殺掉他,也可以奪取一時半刻的行動能力。但馮鏡亞可怕的反應力給他內外都受了傷。
他不放棄,被擊退了一步後,他站穩步伐,彈回原處抓回自己的匕首,他沒貪心的推進,而是乾脆的完全劃斷馮鏡亞右手掌的肌r0U,使其右手失去抓握能力。
馮鏡亞吃痛,本能讓他用頭撞擊,撞開歐文接下來的攻勢。
「歐文,你g甚麼?」
「叛徒,受Si吧。」
「叛、叛徒?」馮鏡亞急忙澄清,卻被劃開額頭,噴了一臉血。馮鏡亞又驚又怒,一拳揮了回去,擊偏了歐文槌過來的肘擊。
這混亂的場面讓他想起了之前他跟歐文相識的時候。
一樣的位置,受了同一個傷。
當時還只是戲謔,這時卻是貨真價實的重手與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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