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你們知道我頭發一直掉嗎?我吃了多少腸胃藥你們知道嗎?沒關系,你們要這樣也沒關系,反正我還有很多屆可以教?!剐沟桌锏穆曇羲粏〉嘏叵?br>
同樣的景象、同樣的話語,不清楚已經重復幾次了。
在她憤怒時,一旦露出任何表情都會惹上麻煩。不管是笑容還是皺眉都沒有差別。漸漸地,我學會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面無表情,就像是戴上了面具一般。
後來發現時,我已經無法改變表情了。
我每天都必須提心吊膽地去學校,過著牢獄般的生活。害怕今天是否又要被卷入憤怒的余震中。
我們班和她的關系徹底破裂,是在國二運動會之後。運動會結束後,其他班的同學都快樂地回家了,只有我們整班被帶回教室,沒有人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一回到教室,她因為昨天有一位同學在自己的社交網站上說她壞話而憤怒到了極點,她甚至想要b迫那名同學轉學。
臺下的我們,只能無奈地承受她如狂濤般的憤怒。最後,她說她不想教我們了,說她以前教過的學生聽到有關我們的事都很生氣,很為她心疼,想要狠狠地揍我們一頓。
在她說著這些話時,一大群她以前的學生圍成一圈,把門口給堵住了。當我們走出教室時,遠b我們高大的他們分成兩排,做出了一條道路,兇惡的眼神似乎在威脅著我們不準把事情說出去。在我們回家時,隨時得回頭注意後面有沒有人跟著。
那時候的恐懼,我到現在依然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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