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房間都蠻吵的,而且都是在半夜,我才想說你是不是帶男朋友回來玩,害我睡得很差。」大叔打了個又臭又長的哈欠,繼續著伸展脖子。
「甚麼聲音?」我瞪大眼睛,這幾天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住,也沒有找任何朋友同學來家里玩,大叔會聽見聲音根本是莫名其妙。
「也不是甚麼聲音,就是悉悉簌簌的小聲音,很像是有人在家里亂跑還是說話的樣子。」大叔抓著腋下,
剛開始我并不是很在意,畢竟我認為那只是大叔的錯覺罷了。
而大叔臉上的黑眼圈,純粹就是半夜打電動而衍生出的相應結果。
但又過了幾天,我漸漸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能力。
因為那幾天被大叔嘶吼聲吵的輾轉難眠的夜晚,我開始作夢。
而能在這種艱困環境下還能安然入睡甚至作夢,我對於這樣的自己感到嘖嘖稱奇。
作夢沒有甚麼稀奇,稀奇的是夢境。
尤其是第一個夢讓我感到不寒而栗
關於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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