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風媽媽,不是我要說,但是你的小孩成天都拿著筆在紙上畫畫,不與其他同學交談,是不是有點自閉癥的傾向啊?」我記得,撕掉我無數作品的幼稚園的老師,這樣對著我母親耳語到。
「真的很抱歉,又給老師您添麻煩了吧?我等下就會好好教訓穆風的,還請老師您別太在意她的行為。」
「喀!」的一聲,電話掛上,隨即母親的咆哮聲傳了過來。
「穆風!我不是說過要你跟同學好好相處嗎?你這樣又給老師添麻煩,你不知道全班有十幾個人要管,只管你一個人,老師也很煩很累得好嗎?」
「過來!我到底跟你講過幾次?你這樣子真的很丟我的臉,你是想害我跟你爸顏面盡失嗎?我跟你爸都已經很老了,每天都要工作回來又要聽老師對你的抱怨,你是想氣Si我們嗎?」說完,「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臉頰紅腫,一陣一陣的刺痛感隨即傳來。
我想開口辯解,但嘴張到一半,我又閉了起來,咬緊牙根準備挨下母親隨手cH0U起的鞋拔子。
因為我知道,他們永遠都不會聽我說話。
充滿凌nVe與眼淚的童年,使我小小年紀就深刻了解了社會的黑暗,人X的險惡。
這萬惡的根源,總喜歡對著我的父母說些我不曾做過的事,又或是對我的舉止說三道四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