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啦好啦,看你讓我笑得這麼開心的份上,請我面包的天數(shù)就……就……」
我擦了下眼角的淚水,深呼x1了幾口氣後,才得以停止了笑聲。
頓了幾秒的我,在深思熟慮後,最後決定對她減輕其刑,以示我的誠意。
「……少一天吧。」
可惜我的誠意不被她買帳,反而還被嫌棄。
「一天算什麼啊?你好歹也要減一個禮拜啊,只減一天是要我將省下來的錢拿來夾娃娃嗎?」她像在菜市場里跟攤販殺價的大媽,大嗓門影來了班上不少人的注意,不可退讓的氣勢十分有壓迫感。
但這招對我沒用。
「不錯啊,夾兩次還有找,很劃算呢。」我翹著腳,玩著手指,等著老師公布成績。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娃娃機臺散布在這房價貴的嚇人的都會區(qū)的每條街上,幾乎走到哪都能看到有人在玩娃娃機,這密度甚至遠遠超過了超商在大臺北的密度。
我還記得我曾經(jīng)用五百塊夾一個六百塊保夾的娃娃,最後因為身上沒錢而沒能把它夾出來……
靠,把我的五百塊給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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