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好像連分子都停止了震動,哪里都安靜的聽得到彼此心臟的脈動。樓道里老舊的白熾燈泡散發著暗h暗h的光,甚至無法照亮正下方參差不齊的水泥地板。
視野里什么都是朦朧,忽上忽下的飛蛾,飄飄忽忽的小蟲,蒼白的建筑都如同縈繞在打了高光的光斑里——
凄美的只如夢境,沒有一方真實。
他看到有人站在這樣的朦朧里,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他看到有人朝他走來,迎著溫暖,踏著流彩。
他看到了夢境和現實,有人握著他的手,打開了那扇永遠打不開的門。
“你看到了它,請不要再來了吧。”
有個聲音說,縹緲又虛幻。
他又一次跌下了床。
室內yAn光正好,室外春意暖暖。他仿佛做了一個夢,遙遠的古都小鎮,有一座開遍了野花的郊區墓園,彩蝶翩躚衰草盤桓。是誰踽踽而行帶起一路幽暗沉香,又是誰蜷縮在紫紅的朽木里熄滅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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