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44天
夜晚的靈堂令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晚風將蠟燭吹的一熄一滅,師傅的誦經聲穿進我的耳膜,但我只覺得惱人,就像在聽毫無感情的英文演講,令人昏昏yu睡,卻又一字都聽不懂,你心里覺得這應該很重要,但又在不知不覺中開始神游。
媽媽是個Ai面子的人,就算家里頭吃緊,但該有的禮節一個都不能少,門外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圈,他們對著我的遺照念了將近三個小時的經,我的腦袋已經到了極限,甚至有GU沖動想將紙團塞進師傅的嘴里。
最後,大人們將我的屍T從冰柜里拖出來,放入為我量身打造的棺材,這畫面真是吊詭,一群人圍在棺材旁看著我冰冷的遺T,媽媽是連看都不看,坐在一旁悶不吭聲,眼里滿是血絲,陳遠倒是很淡定的將這幾天折的蓮花灑在我身上,這是一場莊榮又神圣的儀式,除了我那仍有些破碎的身T。
我有種想哭的感覺,我怎麼…Si得這麼難看呢?浮腫毫無血sE的臉,勉強掰正的四肢,這是屍T阿,我的屍T。
但這與我想像中的不一樣啊!如果可以選擇Si法的話,我才不要這種令人作惡的Si法,眼前這支零破碎的我不是我,是另一種不知名的生物,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何我會對剛Si的我沒有任何感覺,
因為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Si亡。
這幾天我就像個透明人,雖然沒有任何知覺,但我仍聽的到看的到,真正的我卻早已是個冰冷的軀殼。
我蹲在角落,眼眶發澀,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棺材已被關上封Si,明天我的軀殼就要化為灰燼,原來人Si後真的甚麼也留不住,所有有關我的事物終將消逝殆盡,到了最後我甚至會被遺忘,我不知道那時我該怎麼辦,或許我會先開始遺忘自己。
所有儀式結束後,踏進了一位非常熟悉的身影,她先簡單為了我上香,隨後左顧右盼,最後走進了一個沒人發現的小角落。
「你終於敢一個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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