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骰子見他們一前一後進來,多轉了兩圈才停住,在上方浮現出一個男人的形影來,很瘦,高顴尖頜,眼睛略鼓突,眼神亮如鬼火,普通偏丑的樣貌中透出份狂意。
“兩位終於到了。”
他咧嘴,咧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爛牙,“我是骰子JiNg,第二關由我主持。”
說著他就唱起了戲。
“一生執念盡Ai賭,生Si陷阱不由人。”
他唱戲唱得挺好,時不時還有念白,曲調凄涼,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二胡配著,二胡滄桑,如泣如訴出這紅塵滾滾的煙火,人間顛倒的Ai恨,倒是讓兩人聽了下去,聽到了這骰子JiNg的生平遭際。
卻原來,他本來不是妖,是人。
一個賭徒。
嗜賭如命,不但家里的錢財,家產,便是妻兒,乃至自己的手腳,都可以拿去賭。
賭X發作時,眼睛發紅,意態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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