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那時只是皺眉,“修鏈不苦,我很喜歡。”
他苦修了五百年,沒想到有朝一日,卻會失去妖力,中了春藥,而不得不背著和尚做這種事情。
一面厭惡一面又為那流轉了全身的快樂所沖擊,一護想起了其實根本就是單身的好友說起男歡nVAi時臉上的憧憬。
稍微有點理解,卻又害怕自己沉溺。
於是手下不免對待自己粗暴了些,只想快點解決了了事,但是中了藥的身T卻對這份粗暴不以為意,反而格外摩擦得火熱地在掌心鼓脹,很快,一護感覺到一陣眩暈沖擊著他搖搖yu墜的神智,而身T猛地緊繃,cH0U緊了四肢百骸。
快感化作雪亮的煙花,在腦髓深處轟然沖天,眼前一片白光。
掌心也被濡Sh粘膩濺了滿掌。
一護喘息著,x肺因為過於急促的呼x1而疼痛,但是那難耐瘙癢的慾火……好歹因為紓解而消退了不少。
他撐起身T,到了溪邊洗了洗手。
又做賊心虛地回頭看了看,和尚還是原樣躺在那里,不帶動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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