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卻被眼前刺目的光線弄得有點泛淚。
好一會兒才看清,這是谷中他和白哉的臥寢——半挑竹sE湘簾,長垂淡青流蘇,俱在風中輕輕搖曳,外面竹林葉聲颯颯,宛若龍Y,而清晨的薄霧和著草木清香一點點翻涌著入了室內,將空氣都染成了薄薄的碧sE,枕邊人呼x1均勻,墨黑長發散在雪肌及枕褥之間,宛如一道深青流泉。
眉目雋好一如夢中,卻是成年男子的俊利深刻。
腕上剔透流華的蜃珠正閃爍著奪人心魄的光彩。
一護終於記起來了。
自從上次因為蜃珠讓白哉入了他狂想的夢,害他幾天沒能下床,他就心有余悸地將蜃珠收了起來,好一陣沒戴,不過轉念一想,這蜃珠只要認了主,應該就不會這般害主人了吧,於是花了點時間將之祭煉了,晚上入睡前暗地里安排了一番,想要入白哉的夢,并且是不記得他們現在的事情的狀態,結果沒想到,入的居然是少年時代白哉的夢。
嘿嘿,清凈修持的小和尚,一本正經的監督者,結果還不是落在了他這只狐貍JiNg的手里?
他俯首在Ai人唇角落下了一個吻,樂不可支地取笑,“白哉,醒來了……再睡的話,你就要被關禁閉了喲!”
被他這麼一碰,白哉也睜開了眼。
乍然睜開的眼眸里還殘存著幾絲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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