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最香,毒花最美,越是不能碰,不可觸,卻反而越加深了那份向往和渴切。
他們這麼近,一伸手臂就能夠到。
卻又這麼遠(yuǎn),中間橫亙著現(xiàn)實(shí)的大山。
而實(shí)際上,很快,這份近,也沒有了。
“主持今日召見我了。”
白哉一驚,x1飽了墨的筆尖一頓,頓時在紙上暈開了一團(tuán)墨漬,“什麼時候?”
“你去靜室參禪的時候。”
白哉心頭涌起不妙的預(yù)感。
他這段時日努力壓抑,不敢再越雷池,還以為……還以為,在一起就足夠,可以滿足,可以繼續(xù)小心翼翼地喜歡著這個人……但現(xiàn)在……
“他夸了我,說我做得很好,很懂分寸,師弟們現(xiàn)在都靜下心來了,所以……”少年抬起眼睛,燭火下,他的眼琉璃般剔透,盈盈著的水sE和花光是那麼的明媚,卻又含著白哉所不知曉的凄惶,“我明天要回谷去了。就不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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