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次之後,一護就發現,小師父變了。
不露痕跡地在疏遠自己,甚至在躲著自己。
稍微親近一點就避開,還訓人!
眼神又冷又嚴厲。
一護委屈極了。
明明之前處得那麼好的。
白哉的規誡,他都聽了。
說東不往西,說南不走北。
無他,因為那些勸誡,是出自關心。
就算偶爾故意的,裝作懵懂地逗一逗,也不是心眼兒壞,而是……而是……
一護獃獃凝視著燭火下執筆抄經,微垂眼簾,宛如一尊玉雕人兒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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