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由人變妖,身份尷尬,形同叛逃,這自投羅網一般的行徑令一護甚是擔心,堅持要陪著去,白哉卻說服了他,說帶上了傳送符,若是師門要處置他,他絕不會束手就擒,一定會Ai惜X命逃離,以白哉的本事,這點做到并不難,一護想著,只要他自己不犯糊涂,那便該是無礙了,只得壓著憂心放了他去。
畢竟他一個妖陪同上門,簡直跟挑釁差不多。
結果倒是出乎意料。
白哉只說得了機緣,并未將大妖們的設計和盤托出。
而他如今雖成了半妖之身,但這內丹卻是來自鳳凰,神獸非人,卻也不可隨意歸類為妖,師門頗費了一番思量,最終白哉得以名義上脫離了師門。
只是要當初被打傷的師伯同意在榜上撤下一護的名字,白哉還是應諾掛了個客卿名分,可選擇地完成一些合適的委托。
因此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谷內同一護廝守清修,卻也有需要出門的時候。
一護并不是那種守在家里乖乖等人回來的X子,他多半都跟白哉一起,可這回正逢一護閉關突破,白哉只得留了訊,出門去了。
等一護功行圓滿出關,便接到白哉的傳訊,說事情已了,不日便回,一護也只得按捺了出門去會合的心思,在家靜候。
第三天了。
春雨如酒,含著花香和草芬,發酵了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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