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hù)辛苦地扭過頭來,紅唇飽滿地翕張著,水波的眼底流溢著柔軟的求懇,“白哉……”
白哉忍不住俯身覆住他的背,銜住他的唇,喃喃地跟他相濡以沫,“不會讓你痛的……”
“可白哉那麼大……”
“好吧,那就不欺負(fù)你……不過,一護(hù)怎麼補(bǔ)償我?”
“我……我……不知道啊……嗚啊啊……”
少年茫然地在一下重重的鑿擊下幾乎要跌了下去,被白哉攬住腰才穩(wěn)住身T,“全部都……啊哈……給你了……”
這話說得實(shí)在太過可Ai,白哉心中被喜悅的麻痹熱流浸泡著,又sU又麻,便突然有了靈機(jī),“那……一護(hù)把耳朵和尾巴變出來給我看看?”
誘哄的聲音濡了耳垂,一護(hù)半邊身T瞬間就麻了,“啊?那有什麼……好看的?”
只有化形不完全的笨狐貍才會帶著本T的幌子示人,他這麼優(yōu)秀,怎麼可能在人形的時候還留著耳朵和尾巴呢?
“我想看看……”
男人咬住他的下唇,又用舌頭T1aN舐他的齒齦,又癢又麻,一護(hù)被鬧得腦袋都昏眩了,低沉而具有穿透力的聲線就這般灌入耳朵和腦髓,讓他忘記了拒絕,“乖,一護(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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