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是你……y要我生……現在想剖開也來不及了……”
他哭哭啼啼地抱怨。
“是貧僧不好。”
和尚一點也不反駁,“就快好了,你做得很好!”
“呀啊啊……還、沒出來嗎?”
“看到頭了……快,再用力……”
一聲格外尖利的慘叫中,終於,一護感覺到有什麼從那處脫出,渾身雖然還是很痛,卻頓時彌漫開難以言喻的輕松。
他放開之前怎麼也不肯撒手的和尚癱軟在地,四肢大張,形象什麼的,已經完全顧不得了。
落在白哉手里的,是一只大概就橘子那麼大的小狐貍,橘sE的,軟趴趴的。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將“孩子”給受盡辛苦的狐貍看上一眼,小狐貍就變成了一GU青煙,裊裊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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