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大口喘息著,“是不是……嗚……可以了?”
白哉為難地道,“還得……再進去一些……”
“痛……痛Si了……你也別一GU勁兒往前,先退出來點再……”
“貧僧明白了。”
玉勢一旦cH0U退,身T便立即松了口氣般收縮了回去,下一刻,粗大向前推進,將那內里強行撐開,疼痛便來得加倍洶涌,簡直b剛剛進去時還痛,一護又哀哀哭叫了起來,胡亂扭著要掙開,“不要了……我真的不要生了……你乾脆、啊啊、把我的肚子剖開罷!”
那怎麼行?
“別亂想了……馬上就好了……”
白哉頭痛得毫無辦法,只得動手將身下彈跳不已的少年扣住了腰不讓亂動,那細韌宛如捉不住的游魚般滑膩在掌心,加倍用力才能抓緊,少年掙脫不了,痛呼著仰折了頸子翻騰了背,在他下一個將玉勢抵入的動作下緊繃成一張拉緊的弓一樣,“啊……你……”
“別亂動……”
汗水低落得更多,跟少年腮頰上的水意融混,明明是痛苦地皺緊了眉的模樣,但那腮,似白荷染了霞sE,那汗,便是荷上晨露,既清且YAn,白哉奇怪自己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感受到這些。
陷入苦楚卻會顯得格外誘人——為何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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