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額頭也滲出汗水來,在光線的反折之下,亮晶晶的讓那顆光頭更加顯眼,他的眼神卻是柔和的,帶著絲縷悲憫,“我要用那個了……”
他是在……憐惜我嗎?
和尚心地倒好。
一護一直知道白哉和尚是個好人,正直迂腐,他只是不喜歡對方將自己當成為禍預備役的態度,但和尚也從來沒有冤枉過他,沒有對他不分青紅皂白喊打喊殺過。
b起某些修鏈中人,和尚這種已經算好的了。
只是到底立場有別,一護一直能容忍和尚的態度,卻并不代表會去甘心受著,更不可能高興。
於是也想不倒自己會有被和尚憐惜的一天。
他心里一軟,眼睛有點酸。
自從師傅遠赴海外游歷,這十幾年來相伴最長的,反倒是和尚了。
“沒事的,你用就是了。”
一護低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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