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花時間搭理一個「害怕」他的人,誰叫他就是諾克薩斯人呢?
武器都不在身上的感覺很輕快又很奇妙,或是說……奇怪?自己明明就是個正當的諾克薩斯刺客。
想到諾克薩斯,腦海中有個熟悉的臉龐出現——正是杜·克卡奧將軍。
塔隆面無表情,再擺出自己不在意將軍看法的樣子。如果將軍堅持滅口,他也算是Si在自己崇拜的人手上了。
他望向桌子上的鏡子,鏡子里倒映著的人是誰,他也不知道。
是那個總把人送上斷頭臺的家伙,還是因為自己被一個人「害怕」而感到不悅的人?
不是,誰都不是。
b起在戰場上的刺客,他此時更像一個被某些事困擾著的……正常人?
塔隆在心里嘆口氣,他也不能對一切做什麼改變。
&歐尼亞和諾克薩斯是勢不兩立的,他b誰都還清楚。國家的關系足夠成為兩個人之間的隔閡,而且深不見底。
他以前只知道,刀子進去血流出來,一條人命就沒了。直到自己手軟的那一刻,他才懂得他也可以不殺人。
累,還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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