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策不由得走了過去,伸手拿過他的腰帶,自己還單披著一件衣服,卻非為伏江紮一個齊整漂亮的結。
傍晚,沈長策給伏江做餅時才想起,自己那買賣的行當還落在街上。
這時伏江在一旁饒有興趣看他煎餅,說道:“你說的沒錯,這餅吃著好吃,但做出來也好玩,像是做泥人。泥人也是用火做的,刀山火海里游了一次,才做得好。”
他說著,又把手放在b細沙還柔軟的面粉里,拿起來時,面粉飛撒了一地,還飄了一些到鍋里。
沈長策轉過頭看他,伏江便問:“你今天要帶我去的地方,我有些期待了。”
沈長策在想著今日要帶伏江去什麼地方,他的腰又忽然有些異樣,扭頭看去,伏江正用沾滿面粉的手在他腰背上寫畫。
伏江幾乎靠在了他身上,沈長策趕緊回過了頭,不敢再看他。而那雙柔軟的手依舊在細細游走,不知分寸地玩弄、摩挲。
沈長策低著頭看著鍋里細小的油泡,心跳如雷,拿著鍋鏟的手顫動著,忽然落在了鍋底上,將那完好的面餅戳出一個口子來。
伏江卻毫無知覺,只高興道:“這樣倒是g凈了。”他擦g凈了手,便去抱著小狗玩。
沈長策低頭看鍋里的餅,那被戳開的口子已經翻卷爛開,鍋中一塌糊涂。
他腦子渾渾噩噩像是醉了,不知那妖對自己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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