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腳擡起來又把沈長策一下踹開,沈長策不善辭令,心中要爲伏江辯解萬句,可好似哪一句都說不得。
“他是什麼?”他們打得沈長策五臟六腑地絞痛,要b他說出真話。
沈長策話也說不出。他是人!他是人!
但他身上一點疼都感覺不到,一顆心全放在想伏江要被清晏掠走那日。那番強烈的場景,每刻都掛在他的心上。他們捉他來問什麼,他們也厭惡他,要把他帶走嗎?
“他······他是仙!”他終究還是開口了。
他是仙,道人若不喜歡仙,人該是喜歡仙的。他們會不會因此對他好一些?
打在他身上的拳腳停滯了半晌,兩人左右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首先反應過來,又把沈長策的腦袋往地上狠狠砸去。
“他是仙?”那人的聲音開始變得奚落,“神仙仁慈博Ai,他讓那狗Si而復生,怎麼不讓其他被妖害Si的人Si而復生?”
兩人驟然大笑,他是被妖迷昏了腦袋,還把妖叫做仙。
他們已經不再打他,因爲方才那一下,砸得沈長策一下老實了許多,即使沈長策手腳還在費力地爬動,也像是還未被碾Si的蟲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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