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的平福鎮,還沒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在街上把人帶走。就算是張老板那樣的富貴人家,在街上要是把人打傷了,還要多加賠禮疏通才能息事甯人。
可現在就算是把人打Si了,誰會管?
一旦鬧妖,人便全亂成一糟,金錢交易規范起來的秩序,全變成了人命交易來規范。誰能控制人生Si,誰說話就有分量。
沈長策被兩人鉗住胳膊,一路拖拽。眼睛昏花著,只看得見腳下掠過的沙石,時而又能看見街角的雜草石塊。
一人奇怪:“他怎麼不叫?”
另一人道:“他叫有人理會嗎?這方圓幾百里,誰聽到叫聲還敢探出頭來?”
“不過這沈長策從前被打被罵也是這般不聲不響,這榆木腦袋,估計是嚇傻了。”
沈長策雖看不見這兩人樣貌,聲音卻熟悉。這些都是平福鎮人的聲音,在伏江來這里以前,這鎮上便只有這一種聲音。
沈長策忽然被重重扔在地上。
這里一片黑暗,只有一扇極小的窗在墻上開著。
沈長策才看到塵埃在光中浮動,一只手便忽然扼住他的脖子。他急急一喘,便已經被那只手提起了上半身,身子別扭地支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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